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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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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89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历任《海南日报》周末版副主编兼读书版主编。现任海南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天涯》杂志主编,华东师范大学、海南大学等校兼职教授,是草根性诗学的提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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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诗人参与“新红颜写作”讨论  

2010-05-11 16:0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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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是一位优秀的诗人,在此他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虽然其中一些说法我们并不赞同,但我们表示尊重。我只想强调的是,不是因为有了我们的对话,才有了“新红颜写作”,而是“新红颜写作”早已存在,我们才有了命名和对话的基础和可能。网络时代尤其是个人博客出现后,大量年轻优秀女诗人的涌现是一个客观事实,不会因我们怎么命名而改变。她们才是真正的主体和主角,至于怎么命名,其实是可以讨论的,也许可以提出更好的称呼。但这一现象也总需要理论家和评论家去把握、研究和总结。我们只是开了一个头。

 

附:

 

命名策略与不良诱导——瞎说“新红颜写作”


          沈鱼

 

因为提到了我最近关注的几位女诗人,包括林莉、灯灯、金铃子、施施然、吕布布、夏春花等,虽然我并无理论储备,也不关心诗坛论争,但仍想从一个男性阅读者角度说几句。

总体来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所以不管男人,女人,真要搞什么宏大叙事,都是很搞笑的事,我个人认为,诗歌应注重日常生活和情感体验,如果在某行某句涉及灵魂、人类之类的大词而又有所指示,应视为神来之笔,所以,我侧重于诗歌是感性的,在这一点上,男诗人往往喜欢理性化理论化,结果成了大而无当的子宫,空有其表,不如女诗人,自在地言说,反而是及物的,更容易打动人。但就理性来说,女诗人的写作往往比较破碎,零散,逻辑性不强,内在的语感不够顺畅,气场制造不够圆润。但女性更多地是执行一种无难度写作,这比较适合网络阅读,就我有限的阅读面来说,相当一部分女性写作者应归为诗歌爱好者,但也不乏一出手就非常惊艳的,比如施施然,但最怕的是后继无力,昙花一现。我也见过其它令人惊讶的女诗人,但很快就沦为诗歌制造者和书籍制造者,语言生硬,结构雷同。就我今年的阅读来说,灯灯对小场景和小情绪的营造非常完美非常迷人,内在的气韵异常融洽,阅读使人欣喜。而林莉则是我读到的最让我感到惊讶的,一个充分体现了语言纯粹性和内心神性的女诗人,我在她的诗中读到了语言的朴素与生动,自足与圆满,以及一个人对诗的倾倒,诗与人的结合浑然天成,我觉得她是一个百分百的诗人,现在像这样不受污染的诗人已经不多。当然,她们都是女人,如果套用一个旧词,则是“红颜”。但她们新不新呢?她们对我来说,始终是新鲜的。但我却不乎她们是不是被归类为“新红颜写作”,相反地,我觉得如果她们被归类为“新红颜写作”倒有点降级的感觉。

少君和德明两位老师提出“新红颜写作”这个概念,从行为本身看,我觉得是好事。“写作”是普通概念,“新红颜”则约定了写作者身份:女,年纪不太老,不过也应该是70后至90后吧,还要长得过得去的。50后60后就不要过来争了。老实说,这样的提法令人身心皆喜。其一,有阅读快感,好诗人人想看;其二,有视觉享受,美女人人想看。二者如能相长,则令人心旷神怡。事实上也正是如此,确实有相当部分长得漂亮的女人写诗也漂亮,这部分人理当单独提出来,以便满足男诗人和男人们的阅读期待和偷窥癖、意淫症,这是好事。但二者也可能此消彼长,或仅余美女写诗,脱掉了诗的马甲,只想读人了,这是其弊。其利者在于,通过对某一群体的命名,使一部分人突显出来,使这些长得漂亮,而诗写得又不错的女人们被人记住,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就像70后、80后的提法,使一部分人名声显著一些。但也可能,编辑和读者会被艺术照模糊了看诗的眼睛,而丧失了诗之本义。老实说,我想看美女写的好诗。那些长得不算非常美的而诗又写得好的,也可以化化妆,如果真是写一手好诗,我其实并不在意欣赏艺术照的。我想,如果这样一本图文并茂的诗集出版,我还是会买一本来的,我预计这样一本诗集会立马脱销、重印、再版,并保持一年编一本的出版速度,不过我还是建议每个新红颜要配备一个专职摄影师。

我保持着给美女诗人写评的兴趣,可能是我觉得我读得懂她们吧。我也有很多深表尊敬的诗人,但我读不懂,我宁愿相信我修行不够,不得其妙,而不愿认为他们在掉书袋、学院派或者砌字。男诗人我喜欢近期的施茂盛、商略、李商雨、举人家的书童、游太平等,我觉得我能读懂。其实作为一个老的诗歌写作者,我觉得最终都只是落实到诗歌文本上,不会有谁长期地去关心一个与已没有生活关联的女人红不红颜,新不新,但却会长期地喜爱一个人的诗,不管其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这才是一个写作者应有的态度吧。所以,“新红颜写作”最终也只是一种命名策略,于刊物与编辑意义更大一些,于读者则增加一种阅读方式的可能性。我想其现实意义是推出几个“新红颜诗人”,理论意义则不会太多。相反地,这种策略是一种不良诱导,都去关心“新红颜”了,那些褪尽红颜的人呢?那些旧红颜,或者非红颜,是不是就该被忽略,如果不被忽略,则又该如何命名?我个人认为,“新红颜写作”的提法,相当小资,相当纠结,有点情绪化,可做甜品选用,但不宜以正餐形式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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