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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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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89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历任《海南日报》周末版副主编兼读书版主编。现任海南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天涯》杂志主编,华东师范大学、海南大学等校兼职教授,是草根性诗学的提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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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新红颜写作诗歌研讨会文选之二  

2010-08-04 00:0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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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新红颜写作诗歌研讨会文选之二

 

我住在那个灰色的瓶子里

 

           衣米一

 

“我住在那个灰色的瓶子里”,这是20107202045分我写的一句诗。在写它之前,我假寐在家中阳台的白色沙滩椅上。不用看外面我就知道,被强劲的台风“康森”袭击过的居住地,凌乱,但不凌乱美。

一切都是那么没来由地,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是住在一个瓶子里,灰色,而不是任何一种其他的颜色。

就像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小学四年级的我,狂热地抱着小说啃。就像时至今日的我,再也不会离开诗歌。

这样说,是因为我曾经离开过。这段诗歌空白期算起来惊人,长达近十年。我父亲做过小学教师,很保守的那种,撕过我看的小说和贴在墙上的芭蕾舞画报。我母亲一辈子的身份都是女干部,工作狂,女强人。也是莫名地,在这样的父母管教下,我和我弟弟,高中毕业后,却成了读诗和写诗的人。

我的第一首诗,是给我弟的。那时他正经历高考前的痛苦,向我诉说他是笼中鸟,被考试围困,这激起了我强烈的的同情和恻隐之心。具体句子已经不记得,是兔死狐悲的分行文字。

后来陆陆续续写,陆陆续续丢,保持下来的,仅是九十年代初发表在《长江文艺》和《武汉晚报》等地方报刊的几首。199910月,我从湖北来到三亚生活,本来就及其有限的几个诗人朋友一下子远在千里之外,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周围没有粘诗的人,街上难见粘诗的书,很快,我就失去了写诗的感觉,我甚至对自己作了临终诊断:“在诗歌方面,我死定了。”

可我爱诗,这种失去是痛苦的。直到2005年底的某一天,没来由地心血来潮,我把“衣”“米”“一”三个最简单最常见的字组合在一起,上新浪开了一个叫“无处安放”博客。事情就这样有了变化。既然有了这块地,就得有东西放上去啊。我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记录,比如今天买了一双绣花鞋,昨天看了一场烂电影。我记的句子越来越短,分行越来越快,诗歌在我身体里,原来没死,它又蠢蠢欲动了。

是谁领我走上诗歌之路的呢?肯定不是我父母,他们对我的要求是考大学。也肯定不是我祖父母,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诗的影子。也不会是我孩子,当时我自己就是孩子。

可能是顾城,这第一个迷住我的诗人。也可能是一首叫《蓝天》的黑人民谣,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喜欢把它抄在我热爱的书的空白页上。也可能是,一种我永不知道的光,在一个我永不知道的时候照耀了我。这是一种荣耀,一种恩泽,一种指引。

我很幸运,因为触网太迟,虽然我错过了诗歌在网络的激情燃烧的岁月,据说那是2000年-2003年,诗歌朋友们每每说起那段日子就极尽煽情之能事,风起云涌啊,英雄辈出啊,但我终于没有错过诗歌,2006年,我又能够写诗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更幸运的是,意料之外地结识了一些非常好的诗歌朋友和编辑,他们给了我很多鼓励和激发,使我逐渐成长为一个自觉的诗人。我要感谢的第一人,是《诗选刊》编辑李洁夫,他在我对中国诗坛几乎一无所知,对他也一无所知的时候选用了我的诗,发在诗选刊2007年第2期“中国女诗人作品专号”上。不仅如此,他还写下《我眼中的好诗和好诗人是什么样子》的读诗札记对我的诗进行了肯定。事隔几年,我仍然清楚地记的,他第一次到我博客的留言是“今天才知道有一个衣米一”,第二次的留言大意是“如果信任我,就请整理20首诗发我邮箱”。我仍然清楚地记得,他的留言和札记给我带来的莫大惊异,是他让我知道,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了。

我要感谢的第二人,是我的朋友符力,他第一次见 李少君老师就向李老师推荐我,使我在海南找到了“组织”,李老师很快就给我打来电话送温暖,回想这一切,我永远心存感激。

在一次访谈中,访问人问我:“平时你看不看重你的诗人身份?如果在诗人前面加上女性呢?你接受吗?”我的回答是,诗人身份是上帝给我的最好礼物之一。他给我的礼物真不能算多,比如我一计算小数点就犯晕,一到路段复杂点的地方就晕头转向;在为人处事方面,我永远做不到八面玲珑,率真、直接、喜怒马上形于色。因为我是诗人,我的家人、朋友和同事给了我很多包容和谅解。因为我能写诗,我认为自己还不算太糟糕。

我诗歌的性别特征一直都很明显,诗歌写作是一种最贴身贴心的行为,也是最需要自由独立精神的行为,它不需要去回避什么,更何况是自己的性别。如果一个女性诗人完全不带性别特征写作,那是值得怀疑的。

女人,是一个美好的词,她们妖娆、敏感、神秘、细致,她们的个性经验,她们的完整和缺失应该由她们自己来记录和传递。像喜欢女人这个词一样,我也喜欢女性诗人这个词。

他又问:“你的诗歌写作是否暗设或考虑读者——是否预设叙述对象或抒情对象?”我说,叙述对象或抒情对象是有的,但肯定不是预设的,而是原本就存在。往大处说,这个世界就是我的叙述对象或抒情对象。

这些问题,在我刚开始写作时,基本是无意识的。比如风格啊、文字品质啊等等,都不存在。一首诗完成得很快,只是要表达,只是我只会这样表达,而且这样表达能给我满足感,现在反而会反省自己的文字了。不断颠覆自己,给文字更多的可能性,说出活生生的存在和真实,是我妄图达到的目的地。这条路将很长很长,母腹之外有一个世界,世界之外,会有一个更大的世界。诗,是一种黑暗中的寻找和摸索。写诗的过程,是一个减轻的过程,自洁的过程,是逃出灰色瓶子,去找这个更大的世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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