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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的博客

为日常化的理想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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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89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历任《海南日报》周末版副主编兼读书版主编。现任海南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天涯》杂志主编,华东师范大学、海南大学等校兼职教授,是草根性诗学的提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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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新红颜写作诗歌研讨会文选之三  

2010-08-04 16:0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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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新红颜写作诗歌研讨会文选之三

 

 

天地深仁,女子多颜色

——也说“新红颜写作”

 

横行胭脂

 

    我并不因自己是被发现者,或者说是被判断者,就不敢发言。从五月“海边对话”以来,“新红颜写作”这个词语,在众多人的观察中,成为一个意义话题,这个概念的内涵与外延不断被拓展,评论价值不断被强化。这是李少君和张德明两位评论家的功劳,更是大众批评者的功劳。它成为一个定位话题,则需要时间来观察。

“红颜”这个词,是温暖、明亮的,比起“女性”这个词,它更有色彩一些。我想女性们其实都喜欢这个词语的。女性与红有关,一生都活在“红”中。我们喜欢口红,我们的装扮被称为“红妆”,我们的针线活儿,叫“女红”,即使“女红”这个词里“红”被读作“gōng”,但“红”本身就表达着一种颜色。记忆里,上世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期,在湖北,农村姑娘结婚都扎红头绳,这红头绳由男方购买,包在一块红布里,恭恭敬敬送来交付给女方家长,结婚那天梳妆打扮后,扎在辫子上。《西厢记》中张生和莺莺的撮合人叫“红娘”(为什么王实甫也喜欢这个“红”字?),“红娘”亦因此成了婚姻介绍人的代称,而我们知道,做媒这事,多为热情的女性所为。女性的生命流动着红色的经血,“红”有更高的责任,它是生育繁衍,是人类的大义。用女诗人郑皖豫的话说:“每一滴红,都是一个伟大的祖国。”很多诗人都在诗歌中表达过对“红”的热爱,我也不例外。2007年我写下《我希望一些红溅落到我的身上》:“我希望一些红溅落到我的身上/狠狠地溅落到我的身上/漫长地溅落到我的身上/溅落到我飞翔的翅膀上/溅落到我爱着的眼睛上/啊,爱人,我多么红!像一个红颜那么红!/——你可以爱我了吗?/为了你,我改掉了我卑微的史书/我彻底染上了最深厚的红/你看我红得多么热烈!像一个红颜!/——爱人,这些忧伤的红啊/染红了我的青春,之后/还要顽固地把我未来的岁月染下去……”《每一朵花都不是自然红的》是我发表在《人民文学》的一首,并被选入《2008中国诗歌精选》:“每一朵花都不是自然红的/每一朵花都是在压力下被迫红的/春风春雨的手/虫子的嘲笑/爱人的等待/生命的焦迫/每一朵花开到这个世界上/多么累/那些活得赌气了的/跳下枝头/败成一地残花凉蕊/安慰每一朵好不容易红起来的花吧/珍惜她们的颜色/让她们获得红的快乐/让她们快乐地红啊。”我们与“红”的关系如此密切,我们对“红”的热爱如此深沉。

女性被称为“红颜”,我觉得是美好的,请珍惜她们的颜色,让她们获得红的快乐,让她们快乐地红吧。所以不要说什么红颜祸水,红颜薄命,请说红颜知己,红颜岁月,因为天地深仁,女子多颜色。作家王安忆说:女性比男性更具审美性质。我想,多是因为女性拥有了这高格的红色吧。

    我对李少君和张德明这两位评论家不惜冒评论家的风险,把“红颜”这个词用到庄重的批评领域深感敬意:这是对女性情怀的肯定和赞美,一种理解的格局展开了。

    “新红颜”到底有多“新”?“新”肯定是一个限定。我看到最近争论的焦点是这个“新红颜”指的是“博客”写作背景下的全部女诗人还是部分女诗人?到底是一份长名单,延及未来的命名,还是一份短名单,把一小部分人的“脸”区分出来?这个不是我能阐释的。我所理解的“新红颜写作”,它开一种普遍性话语写作的风气,这种写作的主体是女性,写作源点因网络而激发,因上网而打开了书写状态,继之以博客为载体,形成持续书写态势,人数众多,声势浩大。日常生活可能被流逝的精神之光,被博客接纳,大量的我行我素的文本,是这个风气的直接结果。自由而活跃,是“新红颜写作”的最明显的表征。“新红颜写作”是一种新的文学气象,不能说没有被批评家们点名就不是“新红颜写作”。被发现与被忽视,这是事情的两个面,没有办法消除。有被发现的,就有被忽视的。评论家与诗人的关系并不十分欢洽。被发现的,应该有被发现的孤独感,被判断的紧张感,不能骄矜逆志。诗歌作品能不能迎候未来,才是尺度。所以如果被忽视,也没什么了不起。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博客写作造成一种新的交际圈,一种隐形的文学沙龙。文学的比对和竞争也投射到博客上了。这无疑是好事情。这几年,博客上的女诗人们写得很放松,很松弛,心灵的东西发现的多,但文字与现实生活摩擦出来的力量较小,道达情性做到了,救世劝俗的担当之气尚弱,对大地世情、生命的苦难经验揭示得还不够。,当然,有热爱的地方才有唤醒。诗歌的中兴之气的确呈现出来。我想,金铃子、李成恩、施施然们绝对不是为了这个命名而写作的。她们的责任首先是提供有意义的文本。至于这个命名后,她们的角色意味能不能更强,能不能呼应评论家们的恳望,这更需要她们保持个体独立、警醒的力量,寂志凝神地创作,才是最好的选择。博客绝对不是女人的秋千架,每个在博客中写作的女性都要有在写作中成长、成熟、成功的心志。

昨天读到李白的《长干行》:“妾发初复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猜疑。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忍不出笑起来,李白先生都干过代妇女立言的拙事啊。那时候的妇女们做着女红,多不识字,更没有博客,她们的心声只能由男人们来书写了。时下的男诗人们没有那么累了,我们的写作已把他们解放出来。时下是多么凶猛的一个时代:女人们大张旗鼓地写诗,而懒得用纸和笔,鼠标一拿,占据一片博客空间,三年五年,甚至一年半载,已很有点名堂了。你不管红颜们利用写诗来交际,来谋点虚名,或者自我娱乐一下,你都得承认,她们来写博客是可爱的事情。

各位评论家们及时对新情状和环境中“雌声之美”的发现和阐述,是对当前女性写作者利益的保护。我想,“新红颜写作”今后的聚焦点会从流变的泛象梳理转到对个案的分析、研究,找到时代写作中的黄金,这才是命名的意义所在。“红颜”是个美好的名词;“新红颜”是个有意义的界定;“新红颜写作”需要观察,等候,而不是草草揭案,定论。

最后想说的是,在这个只知价格,而不知价值的年代,还有人肯站出来,为纯粹的理想做事情,为清贫的文学说话,并且以强大的行动力来支撑精神天空,这样的人堪称我们这一时代的圣贤。感谢这次事件的发起者。

 

 

注:作者此文此前贴过,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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