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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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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89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历任《海南日报》周末版副主编兼读书版主编。现任海南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天涯》杂志主编,华东师范大学、海南大学等校兼职教授,是草根性诗学的提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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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诗评:诗歌的自然境界与和谐观——《李少君自选集  

2012-08-17 10:2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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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的自然境界与和谐观

  ——《李少君自选集》诗歌浅论

丘河

诗人李少君说:“诗人们在自然中流连,向自然学习,与自然为友,在自然中获得安慰与温暖”,“自然是庙堂,大地是道场,山水是导师,而诗歌就是宗教”。这也正是《李少君自选集》诗歌所传达的一种基本观念,我以为。他的诗歌一如他的观点,是人与自然和谐观的审美体现,是对自我不断超越的诗意化精神表达。

 

自然,诗人的精神宗教

  

谈到诗,就难免不去谈“自然”这一元素,尤其对我国的古典诗词而言。在中国,很少有自己的本土宗教,况且受几千年农业文明及传统文化的影响,人与神的关系决定了宗教并不像西方那样对国人尤其是中国文人具有绝对的思想制控力。在中国文学尤其是诗歌那里,对自然的追求与崇拜成了诸多文人创作的重要精神趋向,自然多是作为他们精神畅游的快意场及灵魂涤濯的天池而存在的。自然不再是单纯的外在景物,也不再是孤立独在的无性情客体。因此,中国优秀的古典诗文极少是单纯为景而景的。

诗人李少君说,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这是最基本的诗歌之道。只有将生命融于自然,情感融于自然,诗歌才有前途和出路。所以,李少君的很多诗歌都是基于自然基础上的抒写。像他的《南渡江》、《西湖边》、《初春》、《北国之秋》、《海岛之夜》、《河流与村庄》、《春》、《南山吟》、《边地》、《站在大海边》、《在江南的青山上》等诗歌,都是立足于自然这一具有精神宗教性质的诗歌要素之上。诗人认为,是伟大的自然赐予了创作的灵感,激发了自己的心志。李少君也由此被诗歌界公认为真正的自然诗人。童年作为影响诗人创作的重要时期,李少君是在山清水秀的乡下度过的,这无疑让诗人在最关键的人生体验期与自然保持了一次长期的亲密接触。如诗人自己所言,自然,可以说是中国古典诗歌里的最高价值。正是诗人对自然的敬仰,对古典诗境的追求,使得他的诗歌总是隐现着自然而古典的诗意。

诗人于坚说,中国历史上没有西方式的教堂供人静修,所以很多文人墨客在自然的环抱中获取了心灵的永远的休憩。这样的见解是客观而有效的,尤其对诗人李少君而言更为贴切。当然,不仅仅是这部自选集,在之前的诗集、随笔集里,我们已经可以明确地认定李少君的自然意识和情怀。有人说,李少君是用一双“自然之眼”来关照和创造美的。的确,李少君的诗歌不仅是景与情的融合,更是自然主体化基础上的自然审美,是对自然境界的自觉追求。虽然,好的诗歌并不一定必需进入自然境界,但走入自然境界的诗歌一定是好诗歌。因为,对中国诗人来说,自然是真、是美、是善,亦是友。自然是诗人取之不竭的灵感源泉,是诗人阐发的根本,是人类的由来和归属。在李少君的诗歌中,我们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诗人强烈的自然意识、自觉的自然审美和执着的自然境界追求。

如其《故乡感》,“院子里的草丛略有些荒芜/才有故园感,而阔叶/绿了又黄,长了又落……”;《边地》“我最怀念的/是那些荒凉的土地上/不荒凉的红的白的野花”;《山中》“门扉紧闭,却有一支三角梅/探头出来,恬淡而亲切/笑吟吟如乡间少妇”;《少年时》“呵,远处一起浮动闪烁着的/还有海浪,波光粼粼/吞吐着的潮汐一阵一阵地席卷过来”;以及《河流与村庄》、《春信》、《春》等诗歌,诗人描绘的不是孤立的景,抒写的也不是单纯的情,而是情景交融的自然审美,是以自然为中心的对自然的皈依。像诗歌《境界里有芬芳》“墙角的那一支玉兰花从夜色里闪出/芬芳逸向清远//芬芳中出境界/境界里有芬芳”;《南山吟》“我在一棵菩提树下打坐/看见山,看见天,看见海/看见绿,看见白,看见蓝/全在一个大境界里”;《朝圣》“一条小路通向海边寺庙/一群鸟儿最后皈依于白云深处”;以及《隐居》、《春光》、《神降临的小站》等,我们则可由此读出诗人的精神追求,他在对自然的审美过程中向着更为清净、超拔、本真的境界进发,向着自然的神圣庙堂阔步前行。

 

和谐,诗人的诗歌观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作为比道还要高的本体,它不仅包含天然的宇宙万物及其运行过程,还包括“思辨意义上的宇宙本体和事物的本质与本性”。人性本乎自然,所以,对原始和终极意义探寻和追求的诗歌,也是对自然美的审视及自然境界皈依的诗歌,它体现着人类尤其是文学中最重要的一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王建疆教授认为,中国古代的诗歌属于人与自然关系域中诗歌,也只有中国古代的诗歌是围绕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的。同时,他认为关注自然观有利于重建人心灵的和谐。在中国几千年的农业社会中,人与自然的关系整体上处于一种融合共生状态,而人与自然的和谐又反映着人与社会的和谐。所以,构建和谐社会一定程度上要重建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反映在文学尤其是诗歌上,则不仅包括生态的和谐美丽、社会的和谐互爱,更是身心的和谐愉悦。将自然与传统作为诗歌灵感源的李少君,无疑对人与自然的和谐有着深刻的见解,他也一直践行着对和谐诗歌生态的构建。诗人李少君在论及自然时,总是将生命融于自然,将自我与自然视为统一的两大主体性存在。他的诗歌不仅注重对外在自然(自然景物与规律)的开掘,而且注重与内在自然(人的自然本性)的融合,注重对和谐自然境界的营造。所以,李少君的诗歌追求人本与自然的统一,注重人与自然的“中和之美”。

有人说,“凡有意境者,都是‘与天地并生,而与万物为一’的天地人合一的圆融境界,是宇宙的情化和情化的宇宙,是一支支自然的曲,一首首永恒的歌”。李少君的诗歌正是如此。如其诗《仲夏》“前者不费心机/后者费尽心机/但皆成自然”;《绿翠鸟》“它迅速冲下一口咬住再吞进嘴里的动作/连贯而优美,就像那些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以及《雪国》、《北国之秋》、《石梅小镇》等等,无论是对自然景物的描写,还是对生物规律、社会场景的记录都体现着生态的和谐。尽管我并不乐于将其诗歌称为“生态诗歌”,但诗人的确在有意无意地对自然生态进行着关照。与此同时,作为一个介入当下社会和生活的诗人,李少君的诗歌也很大程度上再现了社会的和谐。如诗歌《玉蟾宫前》“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人/却看到了道德,蕴涵在万物之中/让它们自给自足,自成秩序”;《一对夫妻》“他们至今还在一起/被称为模范夫妻,一起买菜,一起散步/仍然吵吵嚷嚷,互为影子”;还有《探亲记》、《安静》、《初春》等等,无论是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都洋溢着一种温馨、自由、平静、恬淡的氛围。可以说,相对于当下喧嚣、浮躁、焦虑的生活现场,诗人李少君在着力用诗歌构建着另外一种图景。

王建疆教授指出,“和谐不仅仅是利益的相对平等、贫富之间距离的相对缩小和社会治安、社会风气的良好,而且更重要的在于人们心境的平和,精神的愉悦”。所以,构建和谐社会在文学层面上就要维系人们心理的平衡和精神世界的和谐。而这,恰恰也是李少君诗歌所追求与呈现的。如他的《南渡江》“看了又怎么样?/看了,心情就会好一点点”;《并不是所有的海……》“并不是所有的海/都像想象的那么美丽”,“但这并不妨碍我/只要有可能,我仍然愿意坐在海滩边”;《春光》“只要拥有这满庭桃花/我就是一个物质世界的富有者/虽然不过是坐在春风中低头饮茶自吟自歌”。显然,诗人在这些诗歌中,正试图用对自然的信仰来让自我的生命意志安静下来,重回人的率真天性与“天人合一”。再有《站在大海边》、《四合院》、《海岛之夜》、《异乡人》等诗歌,诗人无论是借助大海的胸怀、四合院的格局、海岛之夜的静美,还是小酒馆灯火的迷离、猜拳酒令的喧嚣,都是为了遮蔽、消解人生的种种不快,维系心境的平和、精神的愉悦。诗歌只有具备了精神的和谐,才会有诗情画意,才可有意境。这也是诗人李少君在创作中所关注的。他在《鄱阳湖边》一诗中写道“我头枕船板,随波浪起伏/两岸青山随之俯仰”;在《抒怀》中写道“当然,她一定要站在院子里的木瓜树下”;在《假如,假如……》中写道“我自己呢,就坐在屋顶的亭子间/在清风和芒果香中喝茶、吟诗/抬头,看看四周青山/低头,看一连串落花和果子坠地/——寂静无声”。这里,诗人带给读者的不仅是自然的和谐、身心的和谐,更是意境的和谐。

 

超越,和谐诗学的另一面

 

诗人李少君清晰地认识到,中国的诗歌文学与西方有着明显的区别,相对于西方人与自然的紧张、对抗、二元对立与不可调和,中国则更倾向于人与自然的同一(合一)、平衡、和谐,更注重人对自我的内在超越。这也是我国儒、道、释所积极倡导与最终追求的。显然,这与西方对抗与斗争后的外在超越有着明显的区别。正如诗人李少君所言,“写诗如跳高,是自我超越,不要去在意是否超越别人”。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诗歌的创作也是诗人修身养性的过程,是诗人境界自我升华的过程。李少君的诗歌正是对这种超越性精神姿态的集中体现。诗人回归自然,并非是对社会和人世的回避,而是以自然为精神载体对灵魂的进一步提升,是一种积极而自觉地自我实现过程。

诗人郁东说,诗歌写作需要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在李少君的诗歌里,不仅体现在自然之性、自然之境的和谐,更体现在自然之道的和谐。也即是说,他的诗歌不仅有生态、身心的和谐,更有审美与超越的和谐。读李少君的诗《旅行者》“经常会将车随便停在路边一棵树下/全然不顾他人的眼光,摊开餐布/饮茶、喝粥,或抿一口酒,然后一走了之”;《佛山》“佛法如灯,一灯可燃千灯明/那一瞬间,我们全都驻足,屏气息声/每个人心中的那盏灯也被依次点燃”;《自白》“我自愿成为一位殖民地的居民/定居在青草的殖民地/……”,“我会日复一日自我修炼/最终做一个内心的国王/一个灵魂的自治者”,我们可以发现,诗人在内在审美与精神的畅游中不断进行着自我的超越。王建疆教授将这种境界称为内审美境界、最高的和谐境界和真正诗意的境界。其实,对于“入世甚深而又出世甚远”(杨庆祥语)的李少君来说,无论是诗人追求的自然、自由、自性,还是“天人合一”的境界,我们都可以将其视为“超越的和谐”(非对和谐的超越)。

作为诗人,李少君同时也是一位诗评家。无论是对“草根性”诗学的提出和倡导,对点评式诗评的推崇;还是对本土性、个人性、传统和经验的强调,对原创性、独立性批评的声扬,诗人李少君都直指当下诗歌的中国性,直指诗歌生发的“根”与“源”。我想,这也是真正适合中国自己的诗歌之路。

                                                2012.8.15

 

(注:匆促之作,不到、不当、不对之处还请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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